阿箬:“我的衣服怎么还没洗?”

阿箬仗着自己是青侧福晋的陪嫁,经常欺负惢心。

惢心个性温柔,并不会跟阿箬争吵,阿箬见此更是得寸进尺,将自己的身边事务都让惢心干,完全将她当成自己的丫鬟在使唤。

惢心看向阿箬指的脏衣服解释道:“今天是主子解禁的第一天,王爷肯定会过来,便想着让厨房做点好吃的讨王爷开心,让主子能和王爷和好如初,这衣服我等下再洗。”

阿箬:“怎样让王爷开心,主子和我自有安排,用不着你操心,还是你想背主爬床?”

惢心听闻吓得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是一个奴婢,不敢有此奢想。”

阿箬:“那还不赶紧去给我洗衣服?”

面对阿箬的咄咄逼人,惢心再也不敢谈去厨房的事,唯恐再招来阿箬的误会:“我这就去洗。”

青侧福晋在内间有听到阿箬跟惢心的对话,只是在她心里,阿箬是自己的陪嫁,跟惢心这种内务府分配过来的宫人是不一样的,因此并没有出面为惢心教训阿箬。

青侧福晋解了禁,很快恢复了以前的盛宠,让后院的其他妾室只能喝点汤。

不过这些都跟陈婉茵无关,她有孕不能侍寝,还因为她导致宝亲王的白月光青侧福晋被罚,宝亲王更是不喜她。

怀孕几个月也不见他来过林香院一次,还好陈婉茵不是一般的后院女子,不然就宝亲王这种态度,换成别人早就内心恐慌不已。

转眼便到了雍正八年二月,这天陈婉茵正在散步,前面便传来富察琅嬅要生了的消息,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番,又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才在顺心的搀扶下来到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