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抬头怒目而视:“乌拉那拉氏也是福晋的家族,你如此行事,乌拉那拉氏倒了对你有什么处?”

宜修笑道:“本福晋从小在乌拉那拉氏过得什么日子,你这个罪魁祸首应该最清楚,这样的家族没给本福晋带来好处,它倒了,对本福晋又有什么坏处呢?”

“本福晋依然是贝勒爷的嫡福晋,皇家的儿媳,尊享荣华富贵,所以,你若是死了,本福晋不介意让整个乌拉那拉氏为你陪葬。”

面对宜修的强势,柔则只能暂时忍着怒气:“妾身谨遵福晋教诲。”

“起身吧,本福晋累了,今天的请安就到这里吧。”今天折腾了柔则这么久,宜修已经尽兴了,反正都在一个府里,以后想折腾随时都可以。

宜修回到内间,又逗弄了弘晖一会,才处理后院之事,本来这些事她不耐烦处理,但是她若不处理,分给齐格格她们的话,她们定压不住柔则。

所以她只好辛苦些,反正这些事对于活了几百岁的她来说,小事一碟,不用多久就能处理完。

柔则回到清风院,大哭了一场,院里的东西又换了一批,不过这些事宜修并不在意,反正是她自己出钱,等钱用得差不多,她就消停了。

当天晚上,雍正又去了清风院,第二天,柔则就抱病不来请安,她以为她不来正院,宜修就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