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成这般,乌拉那拉宜修要是还找不到处理掉她那肚子的机会都白瞎了她打胎队长的名号。
冯若昭:“这就是显摆的下场,想当初本宫还在府邸时,每次有孕除了必须的出门外,都躲在自己院子里,还换上自制的布鞋,现在在宫中,想要生下子嗣,更是艰难,夏贵人还这般找死,就是可怜那未出世的孩子,有这样的母亲。”
芳宁:“正因如此,所以娘娘才会是贵妃,而夏贵人只是贵人,阿哥没出来也是好的,不然,摊上这样的母亲,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这样去了,无知无觉,也未尝不是另一种福气。”
景仁宫。
又完成了一笔业绩,还没有留下任何疑点,心情舒畅的乌拉那拉宜修坐在杌子上,慈眉善目的仿佛动手的人不是她。
宜修:“剪秋,夏贵人虽莽撞,掉了龙嗣,到底是皇上的妃嫔,你挑些好的补品给夏贵人送去,让她好好养好身子,孩子以后会有的。”
剪秋:“主子,太医说夏贵人摔倒后情绪太过激动,伤了身子,以后下身会沥红不止,无法再伺候皇上了。”
近墨者黑,跟在乌拉那拉宜修身边这么多年,剪秋将她的斩草除根学了个透彻。
乌拉那拉宜修:“唉,也是个可怜人,东西你还是照常送去,虽然现在太医说会留下后遗症,但人总要希望,你也时常去看顾下,不能让内务府的人慢待了。”
各宫里对夏贵人的小产同样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