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喝了一杯。
“会管家?本宫帮着管了这么些年,夸奖的话都没有得几句。沈氏凭什么!”这说的还是沈眉庄。
华妃喝了一杯。
“还有那个驯马女,轻狂犯上,单论她吓着她的罪责,就是将那个驯马女给打杀了都不为过。”
华妃又喝了一杯。
“想求皇后救你父亲,做梦!你父亲你救不了,你自己也别想在靠近她一步!”
华妃说的话开始混乱了,你你我我她她的。
……
越说越想越生气,华妃直接扯过酒壶,将酒杯扔掉。
闺中也不是没有过宿醉,便是哥哥都没有自己能喝,便是最烈的竹叶青,也能够喝上一壶,不过自那次之后哥哥就再也没有让自己沾过那酒。
今日的玫瑰醉倒是有股竹叶青的味道,不过对于华妃来说,玫瑰醉也好,竹叶青也好,反正都是酒。
别以为华妃没有听见颂芝跟小宫女说的话,本来也没有想要耍酒疯的意思,华妃只是觉得心里有些苦,至少喝喝酒醉一下应当就不会多想了。
华妃是这么想的,小酒酌情,偶尔喝几杯倒也没有什么。
但是,现在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为什么头有些晕乎乎的呢?
华妃喝酒可不会愿意有人在一旁说教,所以颂芝和周宁海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插嘴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