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太医的过程中,沈眉庄心里开始惴惴不安,她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好像深陷旋涡之中,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皇上,娘娘,嫔妾确实是找太医拿了坐胎药的方子,方子就在妆匣之中,能够知晓近身的就只有采月采星和茯苓。嫔妾请求皇上派人去拿那方子出来一对便能知晓!”

聪明!沈眉庄暂时扳回了一成,主动交代总好过到时候真的出了事查出来。

胤禛心里有计较,怎么可能被谁说了几句话左右。

被苏培盛找来的太医还挺多,江城江慎,章弥温实初。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有多重保证。

“皇上,刘畚已经人去楼空了,奴才自作主张寻来了四位太医。”

所以,在所有太医都说没有诊出惠贵人的孕脉的时候,算是彻底把沈眉庄钉在了耻辱柱上。

待到王德安将沈眉庄所有的坐胎药方子搜出来,几个太医一起看,当说出这是推迟月事的方子之后,沈眉庄再也无力支撑身子失神的呆坐在地上。

全场静悄悄,所有在场的嫔妃什么神情都有,不敢置信,可怜,厌恶,幸灾乐祸,全场的目光都落在沈眉庄身上,如芒在背,令人窒息。

啪嗒,啪嗒,宜修和胤禛捻着手中的佛串,两人的神情在这一瞬近乎相似。

“眉庄,本宫需要一个解释。”

不是沈氏,不是惠贵人,宜修第一次喊了沈眉庄的名字,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她犯了错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