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邹邹的东西华妃讨厌都还来不及,自然是不知道齐月宾说话间就已经给她,给年家挖了坑。

“本宫母家如何干你何事?无论是羡慕还是嫉妒,那都是本宫的,而不是你的。只有穷酸破落户才会不怀好意的盯着别人,生怕别人过的比自己好。”

华妃轻而易举的就被齐月宾带进了坑里。

“好了,华妃你也少说两句。齐贵人也不过是来给温宜送礼的。”

华妃不敢置信,皇上竟然为这个害死了他们孩子的凶手说话,以往无论她怎么折磨这个贱人皇上都当作不知的!现在倒是维护上了!

果然,皇上是半点都靠不住。

其实如果不是齐月宾说了这一番话,而且华妃没有察觉到陷阱就踏进去了,不然胤禛也不会为齐月宾说话。

华妃没有否认年家的奢华堪比阿房宫,这才是胤禛介意的点。小心眼和多疑是帝王的必修。

“好了,今日是温宜生辰宴,说这些不相干的话做什么,齐贵人身子不好还是先回去吧。”宜修断了这一番奇怪的气氛,开口下了逐客令。

齐月宾不敢对上皇后,她敢弄华妃,但是可不敢动皇后。这么多年,她就没有找到过皇后的弱点,皇后完美得就像是一尊玉菩萨,但是往往就是这样完美的人才最可怕。

“华妃,今日倒是没有见你动筷,可是暑热吃不下?”

见皇后替自己驱赶了齐月宾,言语中又多有关心,华妃的脸色才好一些。“多谢娘娘记挂,臣妾贪杯,喝了些酒水,便有些吃不下了。”

有宜修打圆场,这场宴会也算是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