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心疼自家小主,便日日缠着沈眉庄出门走走散心。

“小主看,那杜鹃倒是开的好看。奴婢听说襄贵人这些日子带着温宜公主来花园逛,公主身体都好上不少。”

采月的本意就是想要劝沈眉庄多出来走走。

“温宜公主,往日倒是见过,确实莹润可爱。只是这名字撞了长者名讳,太贵重小孩子怕压不住。虽说不该以出身论皇嗣贵重,但是世上那么多好寓意的字,娘娘怎么就把那宜字给了她?”

这些天喝着药汁子,越喝沈眉庄心思越沉,那坐胎药只觉得越喝越苦,心思深,今儿个说话倒是没注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小主!”采月左看右看,生怕有人听到了。

“您最近是怎么了?”

“无事,今日是我失言了,我不想逛了,采月咱们回去吧。”沈眉庄觉得在哪都一样,澹泊宁静也好,花团锦簇的园景也好,心里乌云盖顶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情看风景呢?

其实沈眉庄对谁都没有意见,她有意见的是自己。

等到沈眉庄主仆俩远去,藏在花簇之后的曹琴默才缓缓现身。音袖瞧着沈贵人身影呸了一声。“小主别听她们的,咱们温宜公主有福着呢!”

“我的温宜自然是最有福气的孩子。”

曹琴默微笑着,伸手将长得好看的红色杜鹃掐下来,只是太过用力,一不小心花汁染了手,多像是沾满鲜血的手啊!

“音袖,听说沈贵人近来喝了好些坐胎药?”

“妃嫔都想怀上孩子也是情有可原,只有这刀割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