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年氏对你不敬?”

宜修摇了摇头“华妃平日最是知礼。”

也就剩这么一个优点了,还是分人知礼。

“她今日从我这里要走了一个小宫女……”

“岂有此理!年氏太放肆了!便是你不要的东西不经允许哪怕是承乾宫的一砖一瓦谁都不可擅动。”

宜修还没说完呢,胤禛就先炸了。

“不然还是降位吧,禁足也可。”胤禛提议道。

宜修轻点了胤禛的头表示拒绝。“一个宫女罢了,华妃喜欢给便给了。只是我想,是不是我这些年的容许让她失了敬畏之心。”

宜修说的可是真话实话。

“这怎么能够怪你,都是年氏过于跋扈,你对她好是你宽厚,倒是将她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胤禛的滤镜没有板砖厚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

胤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力求让布尔和在怀中舒服一些。

夫妻俩说着话,倒是一片温柔祥和,看着低头垂眸眉宇轻蹙的妻子,胤禛安抚了很久之后便自然温存。

宜修这一出是为了给年世兰上眼药?

这不过是顺带的目的。她的目的是远在青海的年羹尧,那个能够支撑年世兰张扬的最大支柱。

胤禛会如何想在后宫日渐膨胀的华妃是依靠的谁,那宜修就不得而知了。

十四还是扔到战场去比较好,在京城有些碍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