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拍在了轿辇的扶手上,脸色有些阴沉。
那些嫩瓜秧子懂得怎么伺候人?有什么可看重的?还水灵?当年她水灵的时候也不见得有人喜欢。
呸!她年世兰现在也依然是仪态万千。
国库空虚这件事,太后也知道,留宜修下来是叙旧但同时也是想让宜修将选秀的一部分事宜交给华妃,毕竟都知道,年家势大,想让年家来当这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宜修帮年世兰推诿了几句之后自然拗不过太后的旨意。
翌日,宜修便将华妃请来了承乾宫。
踩着约定的时间点才来的承乾宫,年世兰左瞧右瞧,却见殿中只有自己一个妃子,看来其他人都没有被皇后邀请来啊!
甩了甩绣帕,遮住了唇角。
“皇后娘娘请臣妾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还以为能够见到诸位姐妹呢?”
剪秋奉上了皇后娘娘新制的花茶,比之牛乳茶少了醇厚香甜,倒是多了些清香,泡出来的颜色也好看。
听见了华妃的话,剪秋还奇怪呢,平日可从不见华妃称呼其他人姐姐妹妹的,华妃眼高于顶,不屑与其他人相提并论。
“是关于选秀的事宜。皇上和太后是想让你同本宫一块负责选秀一事,到底是本宫身子不中用,连累了妹妹。”
年世兰漂亮的眼眸中盛满的不满,她说呢,怎么有空让自己来承乾宫。原来是无事不传啊“呵,选秀。”
“皇后娘娘也不怕新人进来的抢了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