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了,可怜说的是我,以前的我。’

宜修怎么可能心疼别人呢?她本就冷血至极。

再说了,冷眼能够看到的结局有什么好心疼的。

以前她年世兰一颗心捧给了胤禛,那么这一次呢?

年世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宜修在给自己擦拭着,明明看着她的样子也不是很好。

“我的孩子。”醒过来的年世兰还是没有忍住心中苦痛垂泪。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脸色扭曲着,胸口不断的起伏,因为强烈的刺激呼吸变得急促。

再高傲的天鹅失了孩子,比折断羽翼还让人痛苦。

宜修轻拢着她,是在安抚也是在控制,以防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年世兰哑声问道。

靠在宜修怀里,温度好像隔着衣服传到年世兰身上,她只能从别人身上汲取温暖,因为她实在是太冷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和害怕。

不知不觉她就紧紧的窝在宜修怀里,就像,受了伤的孩子找到了依靠。

宜修没有亲口说,而是唤颂芝进来。

颂芝和周宁海是年世兰带进王府的,现在除了他们想来年世兰谁也不信吧。

“侧福晋,齐格格递过来的那碗药掺了红花,府医说那才是您滑胎的原因。定是那齐氏起了歹心!”

颂芝哭的不能自已。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