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阿玛的女儿,天生阿玛就该迁就自己的。

费扬古烦死柔则要哭不哭的样子,特别是她还拿婚事来做要挟,好像自己不答应就是拆散她们姐妹的罪人。

以前也没觉得柔则和布尔和感情好啊?不过在费扬古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提前禀了四阿哥和四福晋就好。

后来费扬古差点没有因为今天晚上的轻易松口而打死自己。

第二天清晨柳清吟便让人传了口信,但是没有想到女儿的回应只有两个字。

随她。

柔则一大早就起来,文竹是贴身的婢女,自然也是要早早跟着起来给柔则梳妆。

铜镜中的女子静美柔和,其色姝丽,很漂亮的一张脸。

但是要看看同谁比。

“格格真好看!”文竹见柔则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便夸了一句。

好看?柔则轻抚着自己的这张脸,确实好看。

可远远比不上她。

“去!将那紫檀木盒子拿来。”

文竹听话的将盒子拿来,打开里面是一粒粒嫣红色的药丸子,文竹总觉得这玩意颜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柔则定定的看着手中的药丸,眼神从复杂犹豫变为果决,一口将东西吞下!

有舍才有得,不是吗?

文竹只趣儿的没有开口,主子要做什么就让她做。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文竹总觉得柔则格格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