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还说这画少了题字,便让宜修在画中题字,也算是夫妻俩共同所作。
今儿个宜修得了空,便想到了还有这件事没有做,这才提笔。
没想到剪秋倒是来的及时。
“唔,算来宋氏关在丝厢阁也差不多三个月了吧?”
宜修放下紫竹狼毫问道。
忍了三个月现在才闹出事情,看来,宋氏是已经确定了?
“粗粗算,也确实有三个月了。”
剪秋点头应道。
“三个月啊!可真会挑时间。”
宜修莫名的笑了一下。
剪秋听了主子的话,右眼不自觉的一跳!“福晋是说……”
“丝厢阁那边闹什么呢?”
宜修打断了剪秋的猜测,而是转头问丝厢阁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氏割腕了。在丝厢阁的小院中割的,看守的婆子离得近,听到了痛呼看了一眼才发现的。”
说到这剪秋撇了撇嘴,真的想死,关上门在房间里,死了保准没有人打扰。
“安排人过去看了?”
剪秋点了点头,早在下面人来禀告的时候剪秋的安排好人去叫府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