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该回去歇着了,不然福晋该担心了。”
苏培盛试探着开口。
拧着眉的胤禛听到了苏培盛说道宜修之后凝重的神色总算是有了些缓和。
“是啊,布尔和会担心的。”
说来今日太忙没时间回来,也不知道她见不知道我会不会睡不着。
只是胤禛抬头望了望天,都这个时辰了,又怕宜修早就休息了,若是休息了自己去打扰可不美。
打眼瞧着四阿哥看着天色,苏培盛就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今日江福海来报,说福晋两日深思倦怠,府医来看过了,说是着了风寒……”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
被胤禛冷眼一瞧,苏培盛立马就跪下去请罪。
“这……福晋命令下人不准同您说,还是江福海那小子是从前院出去的才偷偷来报的。不过听他说喝了府医开的药,喝了半日已然无碍,只是有些嗜睡。”
若不是知道福晋没有出什么事苏培盛也不敢瞒这么久。
听到无碍胤禛神色稍缓。
“起来吧!之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提前告诉爷。”
“这一次便罚你一个月月例十个板子以示惩罚,下一次……”语气中带着威胁与威严。
胤禛心里奴才就是奴才,哪怕是伺候自己多年的苏培盛犯了错,不合自己的心意,那就重罚,再不行换个奴才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