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病弱可怜的布尔和,胤禛原本有的一些旖旎心思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是不是很难受?”

胤禛轻触宜修的脸颊,又握了握她的手。八九月的天气尚且燥热,可宜修就算盖着被子手脚还是凉的。

眉眼轻轻蹙起,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唇色也少了血色,看起来甚是虚弱。

看到布尔和这般难受,胤禛心里也跟着心焦,甚至开始觉得剪秋她们伺候的一点都不好。

他自己更是找了好几本妇科医书来看,太医也被他拉着好好请教了几天。

倒还真的让他寻到了好法子。

大热天的,也不嫌麻烦,每日下了学便命人用冬日的暖婆子暖好手,给宜修按摩着,同时辅佐着补气血的药膳将人养出了好气色。

皇子也是有冰例的,胤禛回到乾东五所很多时候都是呆在朝夕院,所以冰例都是送到朝夕院得多。

他自己是不耐热的,最不喜欢的就是夏日的毒日头,但是能够忍着燥热细心地给宜修按摩,眼神中充满了认真。

好像自己在做的是什么非常重要且神圣的事情。

按摩的时候就连剪秋和绘春几个贴身侍女都被胤禛赶了出去,不给看,谁都不给看。

看着胤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他却没有顾得上擦。宜修其实有一瞬的恍惚。

若是前世他有这份心,只需要有今日的十分之一,怕是自己连命都愿意给出去吧。

可惜,都是自己算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