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缘何来的这么早?快尝尝,今年新进贡的信阳毛尖。”德妃将茶盏推到胤禛跟前。
德妃吩咐竹息给胤禛泡了信阳毛尖,茶色清澈看起来便滋味不错。
胤禛接过之后客气的道谢但却没有动,只消看一眼,便知道这茶算的上顶尖的了。
茶虽好,胤禛却不喜欢。
信阳毛尖,十四最爱。
“额娘这里的茶真是清醇。”胤禛便是连坐姿背脊都是挺直的,比之在尚书房有过之无不及,就像是面前是拿着戒尺的老师而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能得你这般称赞也不算是埋没。本宫让竹息给你拿上一些,你带回去。”德妃接了这一句。
胤禛却抬手阻止了竹息的动作。“不用了。”
德妃脸上神情一滞,随后又笑着说:
“你和布尔和在阿哥所过得如何?课业可还跟得上?”
“还好,劳烦额娘惦念。课业跟得上。”
“额娘在永和宫可还好?”
“自然是好的。”
母子俩例行完了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久久的相顾无言。一对母子甚至有时候比不上陌生人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