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今日遇到的不公,觉得不受重视,不然那小将军不也会不知道她不喜欢这类粗鲁的事情。

文竹:天知道你喜欢什么,你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好吗?

好在车夫给力,马车缓缓停下“格格,到了。”

文竹顺势下了马车扶了柔则下来。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哪怕乌拉那拉氏跟着圣祖进关之后积累了不少财富,但是京城中达官显贵并不少,乌拉那拉府并不算特别大,但是当初聘柳清吟为妾室心中实在是愧疚,便将府中一应装饰都换成了柳清吟的喜好。

就是胤禛今日来了之后也感叹乌拉那拉府的精致。

柔则眼底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很是伤心的样子,文竹跟在身后,帕子揣得紧紧的。

又不是没递给过,柔则没收。且不说嫌不嫌弃,看着柔则现在去的方向是前院镇正厅文竹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有时候文竹都不得不感叹,柔则格格还真的是意外的好懂。

看着现在这个样子任谁都会猜测是柔则格格外面受了委屈,那么去找阿玛诉苦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正好给当时惹了费扬古一个台阶下。

从正门走到前院其实并不算远,没一会就到了。

但是时间掐的不好,胤禛正和费扬古往同心院走去,原本柔则想要趁机拦下费扬古的,没想到恰好看见了正在侧头与费扬古说话的胤禛。

该怎么样形容那样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