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只知道吟诗弄画,唱歌跳舞的人便是大方的给了权利也是白费,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用,到最后掌权的是柔则院里的奶嬷嬷。
宜修出嫁那天,倚柔院的奴才两三月都没有发月例实在受不住了便来求柳清吟。
这可惹恼了柔则,好歹她的手里也有一半的管家权,奶嬷嬷也怕自己贪钱的事情捅出去便撺掇着柔则发卖了那婢女,直接将来求月例的奴才赶了出去。
正好被出门办事回来的费扬古撞见了,才知道倚柔院在柔则的管理下弄得一团乱,钱都被柔则的奶嬷嬷给拿了,柔则还十分的相信她。
费扬古并不蠢,看那奶嬷嬷一脸心虚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倒是不想直接下了柔则的面子,到底是个主子,便想着将奶嬷嬷赶出府去算了。
这下子柔则可不愿了。
觉罗氏不在了,唯一能够给柔则安全感的便是这从小将自己奶到大的奶嬷嬷了。
任费扬古怎么说柔则都不同意,甚至柔则还觉得是因为柳清吟给费扬古说了坏话吹了枕头风费扬古才会这样对自己。
她直接跟费扬古闹了脾气,到今天已经是三天没有理会费扬古了。
“然后呢?她跟阿玛道歉了吗?”
“道歉?她放言若是你阿玛不给她道歉她便一辈子不理会你阿玛了。”
柳清吟犹记那天他们夫妻俩还沉浸在怀了孩子的喜悦当中,柔则冲进来,指着费扬古,娇气的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说“阿玛,若你不知错的话女儿是不会原谅你的!”
真的是恶心到柳清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