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

“她在等。”正院之中宜修说话中全然是断定。

先前宜修以为宋氏不过是年轻便鲁莽,但是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争辩什么而是戚戚然的离开,若不是离开前察觉到宋氏眸光微微闪动,一闪而过似是了然和满意的神色,还真的被骗到了。

宋氏此次前来目的是为两个,其一就像是先前猜测的那样若是胤禛和宜修没什么感情,那么借着这次被罚扮可怜也不是不可。

其二便是以退为进,她作为院中最低等的侍妾,可见了胤禛对她没有什么心思,现在正好撞上了福晋进门大婚,说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胤禛的心思都会放在宜修身上,那么她在后院会比透明还要透明。

既然如此那就闹大一点,让四阿哥记住她,好印象坏印象都不拘,只要四阿哥记得有她这么个人那么之后在再宜修跟前伏低做小这不就扭转了印象,还能落个知错能改的名头。

所以说,女人,哪有那么简单呢?

其实宜修并不反对这种小心思,就连她自己不都是靠着心机走到了这一步?但是宋氏千不该万不该拿她做筏子。

扭转印象?她就笃定这一年宋氏都见不到胤禛。

绘春倒是不解,等?等什么?

守在宜修身边的是剪秋和绘春,剩下的描冬绣夏是二等丫头,性子老实便叫她们管着布匹吃食。

便是剪秋初初听了宜修的话而是二丈摸不着头脑,后来转过弯了便知道那宋氏在等的是什么。

却说找了个借口说是回前院温习的胤禛勉强压着自己看了半个时辰的书便频频望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