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低着头回话“回大人,正是。”

“那这又与我觉罗一族有何干系?”觉罗荣轩急切的问道,今日费扬古急匆匆的送信来说是两家都灭顶之灾,他才匆匆赶来。

“福晋不知从哪弄来的觉罗老爷的私印。”

觉罗荣轩当场没疯就不错了!他就说老爷子怎么私印不见了,原来是给了他那个胡作为非的嫡女,好啊!现在可好了,用着老爷子给的私印送觉罗氏上路,一家子正好等在地府团聚呢。

“哈哈哈哈哈!好啊!”觉罗荣轩说着,尾音转冷,眼眸中弥漫着腾腾杀气。

本来还以为这个庶出的舅舅疯了的柔则对上觉罗荣轩可怖的眼眸,瞬间低下了头,心道怕不是疯了?

“姐夫你决定吧,这件事咱们应该怎么做?”这是觉罗荣轩在进到乌拉那拉府之后第一次喊费扬古姐夫。

这可不是打什么感情牌让费扬古从轻发落的意思,而是表示自己跟费扬古站在一处,他这一刻代表的是觉罗一族,而觉罗玉华注定会被放弃。

费扬古阴森冷冽看着柔则一字一句说道“上折子请罪。”

语气中没有对柔则这个女儿半分的疼惜“休妻。”

柔则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替觉罗玉华说,她怕自己说出口阿玛连自己这个女儿都不想要了。

且不论这件事告诉了皇上有多震怒,就看费扬古和觉罗荣轩的态度,再加上这件事还没有发生,不过是将费扬古降了一级已经是万幸。

觉罗氏还没来得及醒来就非自愿死亡了。

柔则这段时间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整日将自己关起来,甚至连形象都没有时间打理。听见外面敲敲打打的声音,心下烦躁。

“文竹!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