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别哭了,老爷叫您去前院问话呢。”文竹的声音无奈的响起。

柔则在屋内充耳不闻就像是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无可自拔,手执一方苏绣的帕子,时不时的沾了沾眼角的留下来的泪水,倚在床上抽噎几声,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粗鲁的声音有违闺秀之德行。

又害怕流泪太多将自己的妆容弄花了反而不美,朱唇轻咬,心伤自己的苦命。

文竹在门外翻了个白眼。

得!白说这么多,里面这位主根本是一点都不听的。

她可不像上一个文竹那样对柔则格格低眉顺眼言听计从的,她啊!是谁给发工资就听谁的,信奉有钱就是大爷。前一个就那样文竹那样听话还不是被发卖了?

柳绿姑姑让自己平时多点心眼总是没错的。

没办法,费扬古是府里的老爷,整个乌拉那拉府都是费扬古说的算,她最终还是要靠着老爷发月例。

‘碰!’文竹一脚就将柔则拴上的房门给踹开了,十分干脆利落。

把在里面还在捏着帕子细心擦拭眼泪的柔则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

“回格格的话,奴婢来请格格去前院,老爷说的,奴婢要听老爷的话。”文竹一板一眼的说道,就像是设定好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