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的呵斥让柔则呆愣在原地,平日里也见过额娘骂别人,私心也觉得那些人惹了额娘生气实在不应该,额娘骂他们也没什么,现在落到自己身上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身上,那些身份低下的婢女小厮是不是再看自己的笑话。

“说话!”到底是自己亲生的,觉罗氏还有点耐心,但是语气明显更不好了。

柔则浑身都开始颤抖,两只手搅在一起就像在反复揉搓着面团。

“额娘……我。”

“我不知道啊,柔则找不到听竹姐姐了心里害怕,就,就自己来找额娘了。”

听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柔则心里不停的对着听竹道歉,面上确是胆怯柔美的朝着觉罗氏无辜的说道,声音带着些颤抖,好像自己说的就是实情。

柳绿一如既往的低着头,就好像是把尊卑刻进骨子里一样,可是低着头的眼睛里带着对文竹的可惜。

明明柔则格格前言都不搭后语,前面还说是来找福晋用晚膳,现在又说是找不到听竹害怕才找来的。

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说会害死听竹吗?当然知道。但是能够逃避一顿责骂很值得不是吗?人命并没有那么值钱,特别是奴才的命。

柳绿料想的没错,觉罗氏的生气全都向‘玩忽职守’的听竹撒去“去给本福晋找那个白拿钱不会干活的小蹄子,把她给本福晋发卖出去,乌拉那拉府留不下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