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早上刚拟的奏折晌午就已经送到了康熙的案桌上。

“嗯?费扬古的急奏?他能有什么事情?”

康熙接过梁九功递过来的奏折。

“这本奏折是直接交给奴才的……”梁九功的意思是费扬古所报之事乃是秘密上报,并没有交由内阁先行审核。

“朕倒要看看他这是搞什么鬼。”

在看到所报费扬古刚出生的小女儿疑似能够让院中冬雪消融展现春日之景的时候康熙确实是觉得有点兴趣。“倒是有意思。”

不过对于费扬古将这件事情上奏给自己的做法康熙是很受用的。心下对于费扬古的印象就更好了。

可别小瞧这上位者的一点好印象,圣心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东西,有时候就是缺了这么点好印象就足以扭转一个人的命运。

梁九功微微弓着腰,目光落在鞋子上,老实的很根本不敢抬眼看那本奏折。

在御前做事,要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听什么该说,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活着。

“梁九功你说朕要不要出去看看这位带着神迹出生的孩子?”康熙的神色不明。

还没有等梁九功回答,康熙自己就先驳回了这个想法“算了,泱泱天朝有一两个有福气的孩子是理所应当的。”

康熙早就过了对小孩子好奇的年纪,四阿哥都在十七年的时候出生了,论贵重哪会有比皇子更加尊贵的孩子?

不过对于这个乌拉那拉氏的小格格到底是心里有了些印象。

小孩子除了吃就是睡,一天一个变样,费扬古和柳清吟一对新手父母手忙脚乱的照顾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