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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弘历并没有在宗室找过他后,就立马立储。

一直到三个月后,弘历仍然还是血尿,甚至于因为这段时间多思,睡不着,病情还严重了那么一点点。

面对朝堂上下因为他的病,人心惶惶不安的局面,弘历也只能认命,密立皇储,并按照先帝定下的规矩,将其中一份圣旨放在了乾清宫“正大光明”的牌匾之上,另外一份圣旨则所在一个水火不侵的小匣子里,由弘历随身戴着。

都写了立储圣旨了,弘历之后的动作倒是没有了半点迟疑和不甘。

和上辈子,在乾隆三十八年秘密立储不一样,因为病情原因,弘历写好圣旨后,就将这事告诉了议政大臣,随后由议政大臣之口宣扬了出去,告诉所有人储君已立,不用在担心皇帝一命呜呼后皇位之争的事。

见弘历立下了储君,果然不少人都安分了起来。

不过弘历并未明说立下的皇子是谁,所以虽然看上去四阿哥永璠的赢面最大,但六阿哥永瑾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弘历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这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弘历竟然让四阿哥永璠和六阿哥永瑾办事了。

不是之前那种礼仪性质的事,也不是编书之类的事,而是政务之事。

虽然只是和当年弘历当皇子的时候那样,只是在一旁旁听,但也比之前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明白,弘历立下的储君,应该就是四阿哥永璠和六阿哥永瑾之中的其中一人了。

对于黄家和黄令曼来说,自然是谁登基都没什么关系,都是自己的外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