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对适龄年纪风险大一些而已,并不是一定就会出什么问题。纯妃还是三十三岁生的四公主呢。”黄令曼解释道。
雅利奇点点头,顿了顿随后又小声说道:“额捏,五弟被过继出去后,越发没个章法了,听说他一直宠着侍妾完颜氏,二十一叔的百日都还没过了。”
黄令曼闻言皱着眉头“珹贝勒再怎么没章法,也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自有皇上和主子娘娘。你可别在别人那里说这话。”
“女儿又不傻,只是在额捏面前说而已。”雅利奇嘟了嘟嘴说道:“我看五弟现在是以烂为烂了。”
黄令曼闻言摇头“不管珹贝勒如何,都不关我们的事。再说了,庶人金氏的事,皇上可是下了明旨,并未为其遮掩,珹贝勒如今的地位也尴尬得很,以烂为烂未必不是他自保的一种手段。”
不管再怎么样,弘历也不会亲手杀了儿子的。新帝也不会去计较一个摆烂没有威胁的兄弟。
那么花天酒地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雅利奇闻言想了想点头“也是,或许这的确是五弟自保的一种手段。”
孝贤皇后的娘家富察家,如今还盛着了。
当年九阿哥病逝,就有流言蜚语说是富察家为了孝贤皇后报仇干的。
如今永珹搬出宫,在宫外生活,富察家如果有心,下手的机会可远比皇宫多。
黄令曼正准备对雅利奇说,不要管这事,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通报声“主子,四福晋来了。”
“四弟妹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雅利奇好奇道。
已经是下午了,请安都是早上。
“让她进来。”黄令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