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还没出来,黄令曼小声向坐在她下手边的纯妃问道:“那是忻嫔妹妹的位置了?病了?”
纯妃见容贵妃问话,不敢不回答,只能小声的回答道:“妹妹不知,没见忻嫔妹妹身边的奴才过来。”
黄令曼顿时心里就有数了,没有继续在问。
虽然两人都在小声问答,不过屋子里人少,大家坐的近,又安静,还是被其他人听到了。
听见容贵妃和纯妃的话后,在场众人的眼神都复杂了几分。
要知道昨天晚上,弘历翻的可不是忻嫔的牌子,而是丽嫔的牌子,没想到今日一大早却是忻嫔没过来,这实属……
不过没等众人多想,皇后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又是一番行礼请安。
待众人坐下后,皇后也一眼就看见了空着的位置,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了谁今日没有过来,皱了皱眉后,皇后对着旁边的奴才吩咐道:“派人去忻嫔妹妹那里看看,怎么回事?”
到点了还没有过来请安,也没有派人过来通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也太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黄令曼见状说道:“主子娘娘息怒,忻嫔妹妹到底年纪尚小,许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一时之间忘了派人过来。”
“贵妃姐姐此言差矣,早上来给主子娘娘请安就是最大的事,忘了什么也不能忘记这事呀。”纯妃这个时候接嘴道,讨好皇后的意味非常浓烈。
黄令曼也不以为然,纯妃自从生下佛手公主还有被三阿哥永璋的事连累失宠后,就一直依附与皇后,以她的立场来看,说好话给皇后听,实属正常。
只不过,纯妃卖好皇后有些太过表明了一些。
另外,纯妃根本就威胁不到他们母子,黄令曼也懒得对她动手,还恨不得她长命百岁,牢牢的霸占好这个四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