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永璠闻言有些被吓着了。
明面上争不赢,就在暗地里向对方子嗣做手脚?
黄令曼闻言冷笑道:“你要记住一件事,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只要能成功上位,之前无论做过什么事,自然有人会为其找理由找借口。宗室里绝嗣的王府可不少。”
“儿子明白了。”永璠一脸严肃的应了下来。
之后黄令曼又和永璠说了一些小事,最后拿了一个锦盒出来,这是黄令曼给永璠准备的“家底”,她没有厚此薄彼,也给永璠准备了一万两银票。
反正永璠大婚后也不可能出宫建府,没办法拉拢朝堂官员,自然用不着那么多银子。
当然,这也和黄家的确没多少钱有关。
先帝登基后查亏空,黄家作为李家姻亲,自然是重点排查对象,黄家还完亏空后就有些元气大伤,更糟糕的是之后雍正十三年,黄家一直都在吃老本。
好不容易熬到弘历继位,黄令曼又生了一个儿子,弘历重用了黄家,眼瞧着黄家起来了,但黄令曼却传话不许他们贪污受贿,只靠官员之间的正常礼仪往来,存不下多少银子。
不要觉得还任上亏空,很容易。
事实上,因为还亏空,破产的人家很多。
举个例子,上辈子令妃魏氏的娘家,魏家在雍正年间还了一次亏空,让魏家直接从有两百多间房子的富家翁,变成了只有二十二间房子的平民。
不过一直在宫里生活,一万两银子也够了永璠花一阵了。
永璠推脱了一番后,还是收下了额捏的好意,然后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永寿宫,回到阿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