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璠闻言面上一喜,钮祜禄氏一族就算之前被仁皇帝、先帝都削过,可人家底蕴够厚,家族男子够争气,现在照样是八旗里的翘楚。
这样人家的格格汗阿玛愿意指给他做嫡福晋,这是不是表明……
知子莫若母,黄令曼看见永璠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永璠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老实说,若是其他皇帝,永璠这般猜测也不能说错,可问题是现在当今皇帝是弘历,这样想就是千错万错。
“你是不是觉得,皇上给你指了这么一门婚事,就是看好你,准备选你做储君?”黄令曼冷着脸看着永璠直言不讳的说道。
永璠今年都十六岁了,又有弘历在废永璜永璋的时候直接挑破了继承权事,还有之前弘历病重宫里的流言蜚语,黄令曼不信永璠心里对此没什么想法。
考虑到永璠之前是被勤太妃抚养长大,而永瑾是黄令曼自己抚养长大的,黄令曼担心永璠顾忌这个原因,以为自己要支持小儿子永瑾,所以直接说破了这事。
永璠见黄令曼脸上没有笑意,心里一惊,随后连忙说道:“儿子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也就是说,你内心深处还是有这样的想法喏。”黄令曼看着永璠说道。
永璠闻言抿了抿嘴,然后抬头迎上黄令曼的目光“额捏,儿子也是汗阿玛的儿子,是皇子,儿子为什么不能有?”
“我没有说你不能有,你是皇子,你的确该有这样的想法。”黄令曼看向永璠正色道:“但你却不了解你汗阿玛是什么样的人。”
永璠闻言看向黄令曼,却没有开口,但目光已经表露出来的他的想法——他想要听黄令曼说下去。
“之前黄家请来了名医黄太医,治好了皇上的病,璠儿你老实告诉额捏,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有些遗憾?”黄令曼看向永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