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弘历闻言却冷哼一声。
就大阿哥永璜这种事后表现,他可看不出来大阿哥永璜觉得自己错了,恐怕还在懊恼自己怎么被他抓到把柄吧!
想到大阿哥永璜,弘历心里就是一肚子的火,大阿哥永璜不亲近大行皇后,弘历能理解,可弘历没想到大阿哥永璜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都敷衍了事。
即便是事后,弘历派人去查过,知道是有个现在已经死了的奴才以“以防万一”的说辞,说服了大阿哥永璜带上那条有问题的手绢。
可在弘历眼里,这事那个奴才自然可恶,但大阿哥永璜如果不是自认为自己对大行皇后哭不出来,又怎么会采取那奴才的提议了!
说白了,还是不孝。
或许在大阿哥永璜那里,总总事情都是大行皇后可恶。
可问题是,真干出这些事情的人,其实是弘历。
所以在弘历眼里,大阿哥永璜这不只是对大行皇后的不敬不孝,还是对他的不敬不孝。
“三阿哥了?”弘历继续问道。
暗卫问题把头垂低了一些,小声说道:“在那日之后,三阿哥自己时常把自己一人关在房间里,然后在房间里莫名其妙的笑,最近这几日才不笑了。”
说是莫名其妙,其实三阿哥永璋为什么笑,懂的都懂,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听到暗卫这么说,弘历眼神冰冷起来,他自然是个聪明人,也自然猜到了三阿哥永璋为什么会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笑,不就是笑大阿哥永璜失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