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那些美貌和家世并存的。
黄令曼闻言瞬间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看向于安,冷声道:“怎么,于大公公今日是想要做本宫的主了。”
“奴才不敢。”于安闻言立马跪下磕头“奴才万万不敢由此想法,奴才对主子忠心耿耿,奴才只是替主子担心。”
“担心什么?”黄令曼看着他冷声道:“你到底是担心本宫,还是担心你,于大公公在后宫的地位不保?”
皇宫奴才,尤其是有主的奴才,在宫里的地位,可都是随跟着的主子的地位高低走的。
黄令曼如今是四妃之一,又有儿子傍身,参考仁皇帝后宫和先帝后宫,四妃的亲儿子,少不了一个和硕亲王的爵位。
自然黄令曼在皇宫里地位不低,尤其是现在高贵妃和娴妃都无子,黄令曼却又怀上了,所以隐约着黄令曼的地位还在两人之上,毕竟皇宫也讲究一个母凭子贵。
在这种情况下,黄令曼两世为人自然稳得住,她的一双儿女年纪还小,也对这些也懵懵懂懂而已。
反倒是黄令曼身边的奴才,倒是有那么些人飘了。
这其实是人之常情,能做到宠辱不惊的人少之又少。
黄令曼之前就发现了这事,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机会敲打,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众奴才。
“奴才对主子忠心耿耿呀,奴才是真替主子着想,担心那些秀女入宫威胁到主子的地位。”于安一边喊冤一边磕头道。
黄令曼冷笑道:“本宫倒是不知,你竟还有这番大智慧。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在这里挑拨离间,怂恿本宫做坏事!是不是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