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孝期是在十一月初,明年大选是在七八月,仔细算算,海贵人还有那么一点时间奋力一搏。
因此两人又聊了两句后,海贵人就告辞离开。
看着海贵人离开的身影,黄令曼撇撇嘴,这点挑拨离间的小把戏,她一眼就看穿了。
没啥气愤的,因为原本黄令曼和海贵人交好,打着的也是恶毒想法,要抢了她唯一怀孕的机缘,所以海贵人想要挑唆她和新人对上,黄令曼也不生气。
她又不是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只准自己算计别人,不许别人算计她。
至于新人……
虽然如果按照上辈子的情况来看,一个真正对她有威胁的对手都没有,毕竟这辈子令妃已经被她给废了。可现在不是上辈子,而是这辈子,对于新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有人都盼着出孝,出孝后,大家各有各的计划。
但时间是不随人的志愿流逝,又等了两个月,终于出孝了。
这一天,弘历祭告泰陵,释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