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顿时就被黄令曼勾起了些兴趣,一只手抓住了黄令曼作怪的手,另外一只手将黄令曼拥入怀中,坏笑道:“‘那个’是‘哪个’?”
黄令曼闻言给弘历抛了一个媚眼“皇上坏,您明明知道的。”说着还扭动了一下自己的细腰,让弘历进一步的感受自己的柔软。
反正弘历现在是皇上,白日宣y,也没人管得了。
至于自己。
若是其他皇帝,可能还会担心,可弘历,黄令曼实在是太了解他了,在很多小事上越是让他不干的事情,他可是越要干。
众人让他越不宠的后妃,弘历是越会宠。
嗯,可能是迟来的青春叛逆期吧。
而且这种装扮的事情,根本就没办法解释清楚,解释多了反而会引起弘历的怀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糊弄过去,反正弘历之前真来自己房间的日子不多。
对于后妃,他更喜欢召人到他自己的地盘宠幸。
至于怎么糊弄,言语糊弄不太好,弘历这人太精明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察觉到异样。
因此最好的糊弄方法就是拉着弘历沉浸在“爱河”了,这事既花费时间,又能让人暂时忘了很多事情,可谓是最佳方案。
果然被黄令曼挑起了兴趣了弘历,瞬间就把屋子装扮这事抛到了脑后,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喜好问题,嗯,老实说,可能这个时候弘历自己都还没有挖掘出自己的真正喜好,至少脑子里还没有这个清醒的认知。
到底才登基一年时间,皇位还没坐稳了,还不能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