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闻言,看了黄令曼一眼,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就景仁宫吧。”
“妾谢皇上为妾选宫殿。”黄令曼闻言立马说道,但却半点没有提景仁宫之前是皇太后居所的事。
倒是弘历主动问道:“喜欢吗?”
“皇上挑的,自然是好的,妾自然喜欢。”黄令曼一本正经的说道。
弘历闻言,突然变了脸,面无表情的看着黄令曼,说道:“假话。”
黄令曼连忙摇头“妾说得都是真话,妾不敢欺瞒皇上。”随后又降低了音量说道:“妾又没有在景仁宫和延禧宫待过,怎么可能知道两宫的好坏,但妾相信皇上不会故意指一个坏的宫殿给妾。”
听了这话,弘历面色稍缓,伸手朝着黄令曼的屁股拍了一下“你倒是机灵。”
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一关的黄令曼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却笑着说道:“妾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蠢。”
弘历闻言又拍了黄令曼一下,但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换了一个“朕准备让你叔父去两淮接任盐政。”
黄令曼闻言一惊,但随后笑着说道:“皇上是要妾提前替叔父谢您的恩典吗?”
这个回答却有些出乎了弘历的意料。
一般这种事情,当事人不是谦虚的说自己亲戚不行,要不就是说皇上不可因为她偏心寻思,或者是觉得得皇上的偏爱理所当然毫不客气的应了下来。
黄令曼这里却是如此回答,却让弘历有些摸不透了。
“你不好奇为什么吗?”弘历奇道。
黄令曼摇头“妾相信皇上是圣明之君,不会做出因为妾就偏心妾家人的事,您要提拔叔父,肯定是叔父有这个能力,您才会提拔上去。再说了,圣祖曾下令‘后宫不得干政’,妾一向牢记宫规,不敢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