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见贾母骂完了,才连忙上前扶贾母在椅子上坐下,劝慰道:“二叔不过是对宝玉关心则乱,担心他走上了歪路。
要我说,二叔也别恼宝玉,这事也怪不到宝玉的头上。那个什么‘香怜玉爱’的名,我听着就不像是一个男孩子的名。
宝玉自幼单纯,哪知别人会不会起什么恶毒的心思,说不定还一起这是男孩子和男孩子单纯的友谊,特殊的亲密方式呢。”
“老太太、二叔你们想,连活了几十岁一直管着族学的六太爷都不知道香怜玉爱的事,可见他们隐藏得多深。”王熙凤有些睁眼说瞎话的说道。
但这却给了贾母和贾政彼此一个台阶下。
果然此言一出,贾母和贾政的表情都好了不少。
贾母看向贾琏和贾蔷说道:“以前珠儿还在的时候,族学只是教不出有出息的人来,因此我们两府都是请夫子上门教导。没想到这才几年呀,竟然烂成了这样。
你们两个身为荣宁两府的当家人,这家就是这么当的吗?什么香的臭的都能进我们贾家族学吗?”
贾琏和贾蔷闻言都是一肚子的委屈,上一辈都不管族学,再加上管族学的人可是贾代儒,这可是“代”字辈的长辈。
他们两连贾政都不敢管,更何况是去管贾代儒。
好在贾母也清楚这个情况,毕竟连她之前都要给贾代儒三分薄面。
可现在……哪有贾宝玉重要。
贾母也非常擅长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