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坐多少人。只有一个全身暗绿色套装的老妇坐在那儿,看见他后,招呼道:“阿尔伯特,怎么来的这么早?”
……阿尔伯特竟是我自己。
事到如今,松田阵平倒不慌,还有心思静下来思考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是我担任了阿尔伯特的角色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怀表看起来不是护身符,至少只有一块是绝对不够的;但换种思路去想,如果我扮演的不是阿尔伯特,只是偶然穿上了属于他的衣着呢?这个鹿头可是把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的啊。可要是这样的话………
阿尔伯特都需要别人伪装了,那么本该扮演阿尔伯特的人一定缺席了。用这种思路去推断的话,那么自己依旧是弗兰克,只是不该出现在这里。也正因为弗兰克不该出现在这里,他的扮演才能成立,不会被拆穿。
松田阵平想到这里,定了定神,走到桌前。桌上放着一张有手写字的纸片,同时还有一张报纸。花体字的字母实在难以辨认,于是松田阵平决定先看报纸。有两条新闻。一条是:ea vanderboo被发现死亡。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另一条则是:锈湖旅馆发生意外。
接下来则是桌上撒谎游戏的游戏规则:
女祭司总是说实话。
恶魔总是撒谎。
马战车说过一次谎。
皇后说过一次实话。
于是松田阵平把手伸进衣兜里。摸到一张棱角锐利的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