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说明,戴尔也不幸丧生于上一个世界线中?丧生的人不会来到下一个世界线,也没有人记得他。
这不是个好消息。
“虽然先前我们的行动都是比较小心的,但是我还是坚持一定要有所进展……并且要去白门。也只能去白门。”诸伏景光将那张白色的名片重新推到桌上。
他看着很稳当,其实超能冲的。尤其是目的地虽然还不知要遭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但实实在在地已经出现在了面前。他很坚定,并且从不怀疑。更好的是,这种特质从不在面上表现出来。
没人比他更适合做卧底了。
接下来的计划由于戴尔的意外失踪,反倒加快了不少速度,不得不一再压缩——真是难以想象。总而言之,下一次的演出,也是最后一次的演出了。要极尽华丽,要极尽夸张,要声势浩大,要像被放进万花筒一样……
这样才能为剩余全部的吉他拨片都寻找到它们的主人。
接下来,则立刻销声匿迹。成年人潜入白门调查,而孩子……等消息吧。
这不是特殊待遇,没有不带你们玩。萩原研二对着两只垮脸的猫猫狗狗连忙安慰:但是即便是白门,这样一个疑点重重又神秘莫测的研究组织,也不会请童工的。白种人总是弄不懂亚洲人的年龄与长相,前几天还有人问女老板台上这个姑娘高中毕业了没有。
“……我都快三十了!”萩原研二一抹脸,状似悲愤,“他但凡认出我是男的我也不说什么了……嘤。”
“就你这个嘤嘤嘤的劲儿,以后还会继续被认错,你就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