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回她:“你要是再这么说,我真要替整个日本公检法告你污蔑了。”
贝尔摩德听了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天你在说什么呢。你还代替公检法——他们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我倒是想知道——”
“他们给没给我灌迷魂汤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对小诸伏说了什么……才能说服他,达成合作的?”萩原研二说的话很轻飘,也很有迷惑性,让人以为他只是开个玩笑。贝尔摩德终于不假作愤怒,平静下来,摘下墨镜。
她杵着脸,又像沉思又像发呆,很久之后才说:“他还欠点火候。但是他的哥哥……如果我说,是他哥哥主动来找我谈的合作,你信吗?”
“……诸伏警官吗。那他可真有胆识。他怎么说的?”
贝尔摩德自顾自地去倒了杯茶——唐晓翼心想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俩倒是看看这店是谁的——才开口:“他哥哥先开始举诸葛孔明招降姜伯约的例子做开头。哼,他自己没有弟弟吗?没大没小的,居然有拿我做他接班人的志向。”
“……我觉得他没举七擒孟获的例子就也还好啦——咳,我有个问题。诸伏警官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和你谈判的?是以整个日警,还是……”
贝尔摩德抬起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才模棱两可地说:“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怀疑他故意展露联系,借此做些小动作?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她打手势要萩原研二坐近些。对方依言,她为这听话感到高兴,心情也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