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什么事?……那我得好好想想。”
“……没想好。是谁教你的虚张声势,感觉教学质量堪忧。”
“你不能这么说。”绘里香抗议,“我的确有问题。”刚想出来的。她问:“苏格兰在哪里?”
“……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安室透眯起眼睛,“我和他很熟吗?我该知道他在哪里吗?”他在防备,而绘里香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并给出解释:这取决于我询问他时两个人的身份。究竟是玛尔戈在问波本,还是青天木绘里香在问安室透,乃至……乃至他的真名是什么来着?还有苏格兰的,我不知道,所以并没有得到回答的条件。
是,我当然可以马上打个电话摇人,但那样的话,就成我老板在和他们沟通了。像前几年的爱尔兰一样;他做什么,都不是自己的注意;所有人都会把他当做皮斯克的一只手。直到皮斯克死去,爱尔兰才仿佛终于拥有了自己的脑子一样。
“我需要找到他,或者你肯帮我捎个东西给他,也可以。”
安室透以为这孩子又要掏出什么神秘的信物、法宝或者别的什么。于是示意她可以。绘里香从随身的小包里翻了一下,掏出来个小袋子:“把这个给他。”
安室透不拆,隔着袋子捏了一下,金属的,盘成一个圈。……这是什么精密仪器还是什么信号发生器还是……等等。
“这是什么?”他直接问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