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都不在事情就有些大条了。
“带我们去看看吧。”在路上萩原研二问清了这群孩子的一些基本信息:这些孩子刚刚高中毕业。从昨天开始,他们来到山上野营。自然是带上帐篷的,打算在这里住三天,或者四天。这个女孩提到的:帆足光代、浜根京香、新谷直纪,还有刚才带着工藤新一去找小飼薫理的男孩——沢石胜明,他们五个住在一个帐篷里。
“男女混住?”
“……嗯。”
那就至少有一对情侣。萩原研二几乎是立刻得出了这个推断:小飼薫理和沢石胜明,应该就是一起的。另外三个人听起来像是一男两女……他暂且不妄下定论。
打开帐篷的门,他们再被吓了一跳: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然而此时日照正中,再这样昏睡显然不合理;但总不能是都死去了吧。萩原研二立刻去试鼻息,这个还活着,这个也还活着……他稍稍感到安心。还剩这个。
他靠近那个女孩,结果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女孩的瞬间,就听得她呼吸不对;而后她惊恐地睁开眼,但绝不是正常醒来;她一定是早就醒了,只是刚刚一直在装睡。
但现在终于装不了了。
“这个是帆足光代。”
那个带他来的女孩在旁边怯生生地补充了一句。
倒了一地,唯独醒着的这个的嫌疑就大的可怕。但是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害怕的哭;这害怕不像伪装,但真的害怕也说明不了什么,不是没有那种边哭边把仇人大卸八块的凶手。但是硬问肯定是问不出东西来了。萩原研二让她坐起来好好安慰她,帆足光代终于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哭其实算是好兆头,吓得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