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违抗我的安排吗?”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会议就这样在一片核气里结束了。并没有认真听朗姆说话的干邑带着空荡荡的脑壳厚颜无耻地去蹭贝尔摩德的车,顺带把同样溜号严重已经睡着了的玛尔戈塞了进去。干邑乖巧地听她把任务情报复述了一遍。
车停在了干邑的楼下。他道了声谢,抱着菜要出去;但贝尔摩德没有给车门解锁,她看着干邑推了几下门没开,疑惑地回头看她。
“有什么事吗?”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少有的情况。最后她斟酌着说:“今天开会的时候,苏格兰老盯着你的购物袋看。”
“万一是他突然想做饭了呢。”干邑熟门熟路的信口开河,“苏格兰做饭很好吃的!”
原先他在警校时间线的世界住院的时候就软磨硬泡让诸伏景光做饭给他尝尝。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于是诸伏景光就在附近的饭馆里借用了一下厨房。最后的结果是病房里香气四溢,护士都跑来问他们点的是哪家的外卖。
“是他做的哦!”
四个人把诸伏景光围在中间,一人一句夸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们景光很居家的,做饭香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