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一边等头发干一边看手机备忘录。
“干邑你好。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真名,所以先这样叫好了。我是萩原研二,假如你看到这条信息的话,我们大概已经换回来了。假如我们还能换回来的话。”
“啊……原来干邑做的是这种工作啊……”
“组织里一团乱,少了很多人。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有个人被拖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起来,眼镜从鼻梁上滑脱被踩碎了。他认识我吗?”
“那个代号为贝尔摩德的女士,其实是女演员莎朗对吧。”
中间隔了两三天。
“这次任务被击杀的是一名记者,叫田中正一,是被指派来调查和报道中野友七被杀案的。他了解到我参加过宴会,于是准备采访我。
在贝尔摩德的命令下,我假意接受了他的采访,实则吸引他到指定位置……他私德有愧,我告诉自己他应得。但是……
干邑先生,我想我不擅长从事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