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爬到了天台。就好像自己也面对了那股风暴,并且被风暴送到了天上。

夜幕四合里,干邑看见有人躺在天台的栏杆上打盹。于是他掐了烟,发现对方正是松田阵平。

对方似乎是闻到了烟味,皱了皱眉爬起来,看到来人又躺了回去;只是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萩啊。你怎么又抽烟?别过来,蹭我一身味。”

干邑听罢一个箭步冲过去,抱着松田阵平一顿乱蹭,一边蹭还一边委屈:“小阵平嫌弃我啦!小阵平有了新欢就抛弃旧爱啦!hagi酱不活啦呜呜呜呜呜呜呜——”

松田阵平拼命挣扎起来:“那你倒是跳啊!这就是栏杆,你翻下去啊!嘴上叫的这么大声,抱我抱的死紧!松开!”

干邑装听不见,先把松田阵平从栏杆往天台中间拖,保证对方不会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然后把对方摁在地上开始挠痒痒。虽然松田阵平看着像个酷哥,却意外的非常敏感,被压着挠边笑边骂人;最后气都喘不顺了,整张脸通红,才终于被从地上拉起来。

松田阵平刚起来就冲着干邑肚子上来了一拳,尽显记仇本色。大仇得报后,松田阵平先顺了顺气息,然后毫不客气地抓住蹲在地上,抱着肚子还在大呼小叫的干邑的头发,对方呼痛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意。

松田阵平气的牙痒痒:自己刚才那拳还不如揪头发狠呢!萩这家伙至于喊成那样吗!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所以萩你今天又是因为什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