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还没开始,干邑思索着,径直走到了组织关押即将处决的成员的地方。如他所料,这里的人不少。看他进来,有些人畏惧地缩起来,似乎担心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拽出去回不来的人,有些人则似乎早就麻木了,一动不动的眼睛像浑浊的玻璃珠在黑暗中透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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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了换个封面去

第2章 都是夜里听了巴赫的错

然而在这黑暗中干邑总觉得自己被人注视着,那目光几乎凝成实质,比他曾经挨过的狙击枪还令人发毛。于是他扭过头来,一个女研究员正平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多的仍是与他人如出一辙的防备,却透着点隐秘的期望和几乎无法理解的怜惜。干邑十分确定那一丝怜惜就是让他发毛的缘由,于是靠近了她:“有事要拜托我?”

干邑一边蹲下一边打量着女研究员。她留着一头栗色的短发,坐在地上,白大褂沾着灰,然而始终保住了非常体面的派头,超乎寻常的镇静。然而干邑不得不承认,哪怕自己回忆起他们之间曾有一场简短的谈话,也依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或代号。

干邑是常常和许多人都能聊的风生水起,但这多半是缘于他强大的察言观色能力以及随机应变的本事;他也因此偷懒,总是忘掉别人的名字。

反正到时候也能猜出来或者想起来的。

女研究员右手轻轻的从耳朵上取下一个看不清的黑色小装饰,似乎不会比一枚蓝牙耳机更大,然而即使是灯光昏暗,组织里的人也好,干邑也好,都不该漏掉它的。

门口的看守似乎想要进来查看出了什么情况,然而远远看到干部干邑表情自然的笑着摇摇头,看守也就没再继续追究。打发了看守,干邑转过头不着痕迹的挡住监控,示意研究员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