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阵吸气声,俱是一愣,姬辰利落地抱起贾环,对嬷嬷说,“麻烦嬷嬷跟我们走一趟。”

回了客栈。

李福领人守在门外,屋里只剩嬷嬷、姬辰和贾环三人。姬辰帮贾环脱了衣服,坐在床边,盯着嬷嬷给贾环检查。

嬷嬷阅历深,经验多,瞧见姬辰盯贾环的眼神,她就不敢直接伸手碰贾环,拿了丝帕裹着手,战战兢兢,多一指不碰,多一寸不看,从头到脚,不足一刻钟便查好了。等着姬辰给贾环重新收拾齐整,才开口。

“公子应该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开始用的药,大概吃了两三年。身体和寻常人还是稍有些不同,但都不明显,除非是像老身这样教养小倌儿多年的人,不然很难察觉。总之,公子用药不多,除了子嗣有些困难,其他的影响都不大。”

嬷嬷顿了下,又解释,“老身猜着,给公子用药的人,也只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断了公子的子嗣,并没想或者说也不敢给公子用多了药,让公子身体外貌有太过的变化,被人察觉。”

大家族里,什么腌臜事没有,贾环这种情况她不是第一次遇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用的药,也不清楚吃了多长时间,那就只可能是被人暗地里加在饮食里,被人算计了。

五六年前,城里一位富商,家里只一位嫡子,嫡子儿女成群,数位庶子却膝下凋零,没一个子女,实在奇怪,成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后来,其中一位庶子来他们竹院寻欢作乐时突然旧疾发作,死在了院里。

富商闹到官府,当时负责救人的嬷嬷便将那位公子的病情如实说了,顺便提了那位公子膝下无子是因为用过南风馆里教养小倌儿的秘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