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闹得大,隔壁林武也醒了,“这是怎么了?”

文风焦急道,“爷怕是又病糊涂了。怎么叫都不醒,只能让小二哥来撬门了。”早知如此,他昨天就该坚持在大爷屋里打地铺。

昨晚他们来的时候,客栈里天字号的套间没了,大爷担心他赶路劳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他打地铺或者守夜,就出了这种事。他们家爷身体本就不那么强健,再一赶路,自然容易病倒。文风越想越着急。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门撬开了,店小二催促。

文风一阵风似得窜到屋里,直奔床上,林武紧跟着进来。

“爷,爷!大爷!”文风扑了个空,床上哪有贾环的影子,又急忙到屋里其他地方找。

林武是个有经验的,伸手摸了摸贾环的被子,已经凉了,但床边地上的靴子还好好的摆着,衣架上的外衣也挂得整整齐齐。他心里觉得不好,皱了皱眉,问文风,“你看你家大爷的衣物可有变化?”

文风围着衣架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没变,一点儿也没变,昨晚还是我一件一件收拾的呢。”

话音一落,文风大脑“嗡”的一声,猛地抓住林武的胳膊,问道,“我家大爷呢?他衣服鞋子都在这儿,门也锁着,人呢?!”

“你先冷静下来,细细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林武扯开文风,继续在屋里搜查。

卧室的窗户是半开的,窗边还有新鲜的划痕,很明显是从窗户出去的,这里是二楼,带个人下去很容易。窗户纸上还有个手指粗细的洞,应该是事先用了迷烟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