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贾环笑着点了点头,开始指点许二娘使用新式织布机。
许二娘常年使用织布机,一点就通,刚上手,速度就比贾环快了不少,用着便不忍停下来。
“许师傅觉得这个织布机如何?”贾环问道。
“太好了,比想象的还好。”许二娘满是激动。
“我想在县里办一个织布厂,将咱们县的能人都聚集到这里,使用这种织布机织布。织出的布统一定价统一售卖,卖得的银钱三成交给厂里,维持织布厂发展,留出一成交给县里,其余六成分给工人。许师傅觉得如何?”贾环问。
许二娘一怔,突然后退一步,跪到地上,声音激动,“草民在此,替桑榆县的所有百姓谢过大人。”
贾环笑着扶起许二娘,“许师傅莫要如此。师傅是织布行业的翘楚,又德高望重,此事还要劳师傅亲自组织办理。织布厂的厂长也非师傅莫属。”
“厂长?”许二娘疑惑。
“嗯,就是织布厂里说的算的人。打个比方,织布厂是咱们桑榆县的话,厂长就相当于县令。”贾环解释,“权利大,肩上的责任也大。织布厂里万一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最先被问责的也是厂长。许师傅可愿意?”
许二娘沉思了一会儿,没有拒绝,贾环开始给许二娘详细地讲解组建织布厂的事。厂址和织布厂的布局图他都选好、画好了,最初建设的启动资金他出,但织布厂盈利之后要还他的……
正月二十是个好日子,桑榆县织布厂正式开机投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