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上班第一天,能不能请假?还偏赶上老总的儿子,小总来视察的时候。

贾环再没了心思考虑坐在大殿上的人是景辰还是姬辰,或者根本就不是什么什么辰,不过片刻,身上的里衣便一片湿凉,面颊耳侧的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一路冰冰凉凉。

可笑,他觉得景辰不讲情义,再无音信。其实,当年分别没几日,景辰就还了他一命,已两清,何须再见。

可笑,他自以为是地选三皇子和他推广玉米,还以为自己在报恩。上面这人,或许早忘了,根本没想再见他。

刻着“辰”字的玉佩,这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块,就他像个宝贝似的,天天带在身边儿。

贾环攥着袖口里的玉佩,隐约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儿不对劲儿。

他在埋怨什么?

皇子受伤在外,理应化个假名,继后姓“景,”“景辰”也不算骗他。

又送了块玉佩,那玉佩质地极好,做工精细,卖了,远比那几日的食宿费高。还给他派了太医,还了他一命。景辰并不欠他的,他现在在这激动什么。

许是赶上犯病的时候。感官、情绪无限放大,一丁点儿的事儿都能让他焦躁起来。

“小贾大人请跟我来。”

贾环一脸惨白,神情木然,没有反应。何宥又问了遍,“小贾大人,殿下让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