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在京的时候,还发生了些事。”

“说。”姬辰见何宥这幅表情,便知道事还有挺多,累了一天,索性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放松养神,把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当故事听。

只是没想到这些故事的主人公就一个。

“太子不是缺银子吗,就选了皇商薛家的女儿进宫伺候,如今已经是侧妃了。薛家为太子敛财,这也没什么,就是抢了贾公子的生意。”

姬辰闭着眼睛养神,懒得说何宥,声音带着些慵懒,“他还会做生意?”

“可不吗,赚的还不少,要不能被薛家盯上?”何宥笑道,又将薛家如何抢了贾环生意的事说了一遍。

“您去北边之前交待了,保住性命就行,这生意的事咱们就没多管。”

姬辰点头,这事儿他还记得。贾环救了他一次,他也保贾环一条命,但没必要连吃喝拉撒都接手,报恩又不是养媳妇。

姬辰抬了抬手臂,盯着腕上精致的手表。

这手表,时间精确,携带方便,在战场上,作用可不小。要不是有人拦着,他舅舅好几次,差点儿就给手表颁功加官了。

他这块是何宥派人往北边送信件、送物资时带过去的。小巧新奇。他舅舅见了便觉得好,有大用,派了专人回京城,买了不少,给手下的将领每人配了一块儿。

这钱,原来都让贾环赚去了。

姬辰眉眼微扬,轻笑了声,“他做出来的?”

“这个不好说。最初的挂钟和座钟应当是按着西洋钟改进的,手表、怀表或许是在挂钟和座钟的基础上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