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倒适合在家温书。出不去屋,也断了别的心思。贾环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景辰从脑子里晃出去,坚决不能早恋,他还得考科举呢。
更何况,景辰看着身份就不一般,应该也是哪家的公子。
满京城,姓景的,最有名的,不就是继后娘家镇国公府吗,就是不知道景辰是哪一房哪一支的。
也或许,是别的姓景的人家?若是这样倒好了。
雨天放晴,贾环按捺几日,踩着休学的最后一日,又去了庄子。
沿路,河水水位高涨,水声涛涛汹涌。
许多低洼处的地都泡在了水里,农人淌着齐腰的水收地。没被淹的地里,菜叶被冰雹打烂一地,没剩多少好的。更有甚者,房屋倒塌,屋顶被吹走。一路景象,再没了之前的闲适恬淡,只让人唏嘘。
土路泥泞不堪,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竟走了快两个时辰。
庄子里,文家人正在忙着晾晒。
“少爷,您来了。”文老道。
“庄子里如何。”贾环问。
“粮食和蔬菜都在雨前收回来了,没什么大的损失,之后把粮食晾干入库就行了。就是房子有些漏雨,正准备修补。”
贾环点头,又问,“村里情况怎么样。”
文老笑着回,“雨前,跟大伙说了。听劝的,基本都收的差不多了。那不听劝的,就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