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尽力掩饰他惊骇的神情。

女人留下一沓钱,杯子里的酒一口没动,转身离开了酒吧。

踏出酒吧门的一瞬间,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掀起宽檐帽子的一角,露出来帽檐下狰狞的缝合线。

留在酒吧里的孔时雨为难地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和钱,苦恼地揉了揉他的额头,啧啧称奇。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葩的要求。”

“真是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有钱人玩的真花。”

思量了一会儿,孔时雨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禅院,有个高薪任务,接不接?”

现在一手接电话,一手抱着津美纪,还有一个惠骑在脖子上搂住他脑袋的甚尔嘴角抽了抽:“没空。”

“你不是度完蜜月了吗?”孔时雨不理解,自从禅院这家伙结婚之后,就基本上不接任务了,再接也不过是那种东京本地一天来回的。

“我又不缺钱,挂了。”

“哎等会儿……”孔时雨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面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