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薨星宫的路基本上都是台阶,但是此刻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蝇头,而高专的警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叫个不停。

驳杂的咒力下,本来就是天与咒缚的甚尔就更加不起眼。

郁郁葱葱的丛林里,一道健壮的黑影隐藏在其中。

在这道黑影的注视下,一个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家伙走上长长的台阶,路过漆红的鸟居,径直走入薨星宫,或者说,忌库内部。

甚尔饶有兴致地用余光关注着这道人影,发现在就算是六眼都会迷路的忌库里,这个人竟然能从这上百道门中精准选中自己想要去的房间,并且熟门熟路地拿了东西出来。

出了忌库,脱离了昏暗的环境,甚尔立马认出了这个人手里拿的东西——咒胎九相图。三个胚胎静置在透明的玻璃罐子里,漂浮着,只有那泛着青紫色的皮肤,才看出他们的与众不同。

只见这人双手一松,随机挑选了三个看守忌库的倒霉蛋提取咒力,玻璃罐子就被打碎,陌生的咒力包裹着那三个人的咒力开始凝聚。

看到这里,甚尔已经明白了这个人想要干什么,不过他没有上前阻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个人往三个胚胎身上分别倒了一些鲜红的液体,腥甜味传来,而甚尔猜测可能是血液——或者在精确一点——加茂家的血液。

三个咒胎渐渐成形,就在血液倒上之后,咒胎进化的速度疯狂加快,然后其中的两个开始孵化,而剩下的一个还在积蓄力量,这股咒力亮已经拔高到特级以上的水平。

眼看着咒胎九相图即将出世,羂索满意地笑笑,随后就离开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还有个甚尔看完了他复活咒胎九相图的全程。

“果然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人还是很多啊。”